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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友开心每一天,我的老铁破20K啦!
谢谢各位的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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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苟姐上楼,我敲了敲静怡房间的门。
静怡在屋里传出:“稍等一会啊,在化妆。等我十分钟啊。”
苟姐让我先进她房间坐会儿。
我不想进啊,可腿自觉的就跟了进去。
对这种气场大的娘们没有抵抗力。
都不挣扎的,让躺下就躺下,让硬就硬……
当苟姐把门关上。
我紧张道:“苟姐,你别乱来。今天凌晨你刚刚用嘴给我裹出来的。真没有奶精了!”
苟姐捂嘴笑:“哈哈,那玩意容易给你拱火,就不能留在蛋蛋里。放空了是不是就没有邪念了?我和静怡都好了,那你先弄谁?你说!”
“苟姐,我现在一点邪念也没有!我今早看到沈晨吃鲍鱼粥,看到鲍鱼的那个逼形状我都想吐!再好玩的东西,天天玩也累了呀!”
“哼!让我炸出来了吧?告诉你啊,可不能踩那么多船,我这里好说,你也不用担心咱们就是兄弟一样,你难受就在我身上趴一会,舒服了就走你的,没事。她们能有这个觉悟吗?哪个不是吃独食的货?她们闹起来,你能摆平吗?”
我抱住苟姐直视她的媚眼:“苟姐,咱们一辈子好姐弟!我这能有啥办法?沈晨是我老师,她爹现在和雯姐合作,也是我半个老板,说睡我就睡我,还换着花活的睡。静怡没有睡过,也不太想睡,真的。”
“屁!再帅的男人见到再丑的女人,闭着眼都睡得下去。别说你,陈坤又怎么样?还不是睡了个丑逼养了个丑孩子出来?没睡是吧,太好了那就缓缓再睡。逼都一样,紧点你也不能爽死,送点你也能行,插进去能有多大的区别?不就是软软的滑滑的!想明白就行。”
听了苟姐的分析,真特么通透!
大师的见解!
合着男人喜欢玩女人是造物主在玩弄人而已,这就是一个为了繁衍后代的基因代码。
我想象了一下点点头道:“女人那里的触觉差不多,但是表情反馈不一样。这才是重点!为啥男人喜欢玩新鲜感?不就是看女孩子被自己插的时候的表情,哼哼的音调不同吗?”
苟姐大明白的表情对我道:“我明白了,你戳的时候想听人家叫对吧?不同的声线,女方融入的感情色彩都在你的满意度调查反馈里。”
“这不废话吗?不叫我戳的没意思啊!就像苟姐,你的反馈就非常牛批!一般男人都罩不住,职业的。”
“去去去,你以为我是老鸨,就会玩对吧?你是打心眼里对我的职业鄙视!那你能不能答应我!借我个种,我想有个你的孩子。算是对这段感情的念想!”
苟姐这眼神不像开玩笑!
靠,这玩意说借就能借的吗?
直接拒绝又不太仗义。
“顺其自然吧!一个月我去你家过两天。前提是你给我做饭吃,不能叫外卖哈?”
苟姐满意的点点头:“我做的海鲜一流,你忘记我家里是干嘛的了吗?开饭店的喽。既然你这样那还差不多!我也不打扰你了,这几天你好好陪陪静怡吧。不想翻车,这两天就别睡静怡,听我的话!我等会回广州了。”
我开始帮忙收拾行李。
“你把我送到对岸行不行?”苟姐对我不舍道。
“行啊,我给静怡说一声,她说等会儿让我陪她去拍什么苗家化妆照的。”
“真TM有了小的,就不要大的了。去吧去吧!”苟姐无奈道。
……
此时,静怡正在化妆。
听说我要去送一下苟姐在屋里道:“那好吧,早去早回吧。”
我帮苟姐拿行李的时候,静怡在门边露出小脑袋朝着苟姐:“苟姐,等小旭哥忙完这两天,我们一起来广州找你玩。”
苟姐对着静怡做了个“比心”的手势……
在回程的船上,苟姐紧紧的靠着我的肩膀。
一副浓情蜜意。
就这样一言不发。
上了厦门的岸,苟姐拉着我的胳膊不放。
“苟姐,那我……先回去了。你慢走啊。”
苟姐却不松开手!
摸着我的衣服布料:“你这身衣服是BAXXXXX的?还说缺钱。”
“这是沈老师送我的衣服。我哪有钱买这么贵的?”
“走!我带你去买。”
……
这好啊!
苟姐到停车场取车,带着我直奔SM广场。
这名字取的真好,SM!
逛街暂且不表,苟姐的攀比心驱使她给我买了好几件贵衣服。
到停车场时苟姐接了一个电话。
“褚旭,跟我去一趟油画村吧,就在厦门。公司想定制一批油画,我特么对艺术啥也不懂,你帮我看看!”
这个乌石浦油画村我是早有耳闻,只是觉得是一群鼠辈在复刻艺术家的作品,也就没有再多关注。
驱车前往……
果然还是让我很失望!
这特么就是一个破渔村,垃圾满地。
空气里还漂浮着似曾相识的味道!
就是“沈晨”生病时候的逼味道。
转头一看,我站在一个死鱼烂虾的垃圾桶旁边,靠!
苟姐捏着鼻子道:“哥哥,你不觉得臭吗?”
“哇呕!”
我直接吐了。
我又追问:“苟姐,你跟我搞从来不洗,逼里怎么就不会有这种味道。”
“没有味道说明我会护理啊,还有就是个人的免疫力,我可能阴道菌群特么够过硬!哈哈哈”苟姐开心的笑道。
苟姐电话联系对接人……
趁这个功夫我买了一个橙子,拿着橙子皮闻个没完。
没多久来了一辆卡迪拉克的大SUV。
下来的人一米九的大汉,四十多岁,满脸黢黑,圆寸头脸上像橘子皮!一件BOY的黑色圆领头套衫,白色的裤子,最抢眼的还是那个LV的皮带扣!
跟苟姐打招呼:“苟总,您来啦!走走走,正好中午了先去吃饭。”
苟姐好像跟这人不是很熟悉的样子。
“你们刘总在吗?”苟姐问道。
大个子男:“您大电话时正好大家去饭店,都是您认识的,咱们走吧。”
……
眼前这家饭店应该是这里最好的了吧?
包间里男男女女七八个人,此时他们有说有笑的……
看着衣着都像唐山的社会人!
苟姐见过大场面,我不由得有点慌……
坐在首位的油腻大叔肚子撅的老高,皮肤黝黑中透着亮!张开嘴一笑,我操,该洗牙了!
油腻大叔起身走到苟姐面前握住手:“苟姐好,杜叔最近可好?我还说这几天去看看他老人家呢。”
苟姐笑脸相迎:“就是他让我来找东哥的,这是他最喜欢的小兄弟褚旭。华大的研究生。艺术细胞出众,来你这里挑一些画。”
油腻大叔跟我握手:“褚兄弟,我叫连东。这个村的油画生意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东哥一身艺术气息,哈哈!”我奉承道。
说的我都不好意思,他居然挺受用。
东哥开怀大笑:“我画的裸女图出名的!哈哈哈。”
啥玩意,大庭广众的。这人爱吃烧烤吧?
席间,我发现每个“大哥”身边都坐着一个年龄25+的女生。
看着不像小姐。
虎狼之词更是不绝于耳。
一个大姐左手一直在桌子底下鼓捣啥玩意……
旁边大哥端杯子时一个激灵,我脑补的画面是大姐抓他蛋了。
真想下去一探究竟。
半斤白酒下肚,我还没听他们说关于生意的事儿。
不做生意吗?就挺奇怪的!
酒越下越多,包间声音非常吵杂。
我坐不住了,我虽不才,但是这群人确实和我有点格格不入!
直切主题道:“东哥,我酒足饭饱,谢谢!想先见一下画师!”
他们也感觉出了我的不自在。
东哥让开车来的大个子带我去“车间”。
卧槽,画室叫“车间”?
这么不尊重艺术。
苟姐冲我摆摆手:“去吧,我还有事和东哥说。”
步行十来分钟,到了一个破工厂区。
气味中弥漫着颜料的味道。
这味道立刻让我想起儿时学美术的过往。
进入厂房看到眼前的场景规模,不得不佩服油画村。
听厂长介绍毕加索、梵高都是学徒工画的。
有一个粉色短发妹在画赵无极的画!
我特么惊呆了呀……
我上前问粉红妹子道:“你好啊,这画是你先素描再上色的吗?”
妹子转头看了我一眼不屑道:“切!”
“幼儿园小朋友才那样画……呵呵……”
……
呃!
大个子眉头一皱冲着陪同的厂长道:“她新来的吗?怎么这么拽?这是东哥的大老板的兄弟。她切什么?想挨揍了吗?”
厂长赶紧给我赔礼道歉。
拉我们到一旁,说起这个小姑娘是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,心气高,家里让她回来画画。此人有绝活可以模仿赵无极,有本事就脾气大,让我们别跟她一般见识。
我微笑点头道:“是我外行了,真正的高手是在画自己的心境。没事,我们再看看。”
大个子说让我有事直接吩咐厂长,自己便离开了。
我也给厂长挥挥手,让他去忙吧,我自己随便看看。
几十个盗版画师都在飞快的作画……
一个小伙腿旁边放了好几幅“星空”!
眼瞅着手上这个也完活了。
“兄弟,你这画的太快了吧?”我吃惊道。
“这个简单,颜色少。我最快十分钟画三幅,要不是等着风干喔画的更快。哈哈。不像高老师,对,就是那个粉头发的美女。高材生……”小伙不谦虚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唐伯虎画《春树秋霜图》。
绕来绕去又走到粉色短发美女的身后,看她画画简直享受,甚至浑身酥麻!
太丝滑了。
她坐的小板凳可能不太合适,不时的往旁边伸伸腿……
在画到“星星”的时候她手上很用力。
画完星星粉红妹喘了口大气:“靠,腿麻了。”
我蹲到跟前问道:“高大师,你这个星星为啥不换小笔呢?”
粉红短发妹看到有是我:“你说的啥,还骂人呢?呵呵,为啥不用?你想学?小子给我按按腿,我告诉你。”
“妹妹,我可能比你大哦!咋叫我小子。”
粉红妹子:“画这个我肯定是你老师,叫你小子怎么了。嘻嘻嘻!”
“好的高老师,我按!”
粉红短发、奶色背心好像是连着内裤的那种、卡其色工装裤…就有点时尚…
我上手就大力揉她的大腿。
“哦吼吼!酸死了!你轻点……!”
我小心伺候只为能了解她跟的精细,啊呸!是为了掌握如果做画。
“我这千里遥远的没白来,哈哈,受教了!”
“不就是广州嘛!哪就千里遥远了。说明不实在,滑头!”
“但我是专程来求画的,我这有些想法,就是要画一些真实的女生,似像非像的那种。就是客人来了一转脸看到墙上挂了一个我们的服务员(小妹)。”
“哦?这需要给我一些他们觉得满意的照片。给多少钱?”
我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腿道:“报价嘛,我就是甲方了,快给我揉揉腿,都麻了!”
“哈!果然,小白脸都是坏人变化的!只要钱到位,腿都给你揉到废。”
我俩嘻嘻哈哈,一直聊到苟姐吃完饭和东哥过来。
一起感兴趣的话题就聊起来火热。
和画师加了一下,跟着苟姐走了。
……
苟姐开车把我送回码头。
临走前给我说,不要给别人投资什么狗屁奶茶店。
没有经验的投资等于白扔。
至于静怡喜欢玩,就交给她了。
苟姐刚走,我的支付宝就收到了她转来的二万块,备注:呲询费!
我的天, 呲就呲吧!没毛病。
买了船票准备回鼓浪屿。
手机上弹出:《回去了,晚上请我吃饭,我再多教你一点关于美术的知识。》
我还真有点想再了解一下……
可这不是答应了静怡去拍照嘛!
回复:《有缘再见吧!》
《给你半小时,马上过来……》